望着帝王能够永远地陪伴着自己,永不将她一个人抛在这空虚寂寥之中,就算是当成一件器具陪伴着他也好。
主人……她的主人,即使那般不堪,恐怕连奶娘都不会接受的她,却仍旧永远也不会嫌弃她脏的主人……
所以她必须、必须得是主人的,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这样重复着。
花如意将下身肿大的花穴紧紧地贴合着,任粘腻晶莹的珍贵药膏被浪费地蹭到大.腿上去,她狠心地蹂.躏自己的穴肉,妄想从这猛烈的剧痛中找回些怕被帝王抛在这鸟笼中的踏实感来。
帝王头也不回地离去,不知道之后嬷嬷们对她是怎样的态度。
可花如意是,即使被帝王狠狠惩罚,也不想被冷漠冰冷的嬷嬷们欺负的……
将双.腿紧紧合拢花如意来说是一场巨大的折磨,可她竟享受于其中,肿烂的花穴被她紧紧压着夹在双.腿之间碾磨。
更何况花如意身段本也是生得一副人间尤物模样,双.腿细长笔直,紧紧合拢无一丝缝隙,在此时也给花如意带来了极大的助力,紧闭的双.腿被她用作残忍的“夹棍”刑具……
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身下的花穴被蹂.躏得有多么痛苦,这可是主人给她的呀,是主人留给她的印记,让她时刻能感受道主人存在的标记……
可渐渐地,在这般毫不留情的自我折磨下,疼痛阙值被强行增高了,夹着双腿儿也无法再让花如意过瘾。
花如意大大敞开双.腿,高高地撅起臀儿,脸颊和膝盖触地,丰润的乳儿也贴住了地面,尽数陷入了长长的雪白毛毯之中,脸颊周围都是雪白绵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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