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肝脏的位置,昨晚那股令人愉悦的麻醉感再次流进你的大脑,轻微的眩晕让你喘了口气,下意识想要获取更多的空气,你咂咂嘴,芝士特有的醇厚咸香似乎还存在于你的嘴里,然后你又想起汉堡肉汁淌过喉咙的感觉,乌瑟尔也喜欢牛肉,啊,乌瑟尔……你本来今天想去看乌瑟尔的。
你不安地动了动,毒液没管你,自顾自地撕下一片肝来:“那只狗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乌瑟尔是你唯一的朋友,你能活到现在,乌瑟尔功不可没,它在深夜充当你的守卫,在冬天充当你的被子,如果没有它……
“停,”毒液的声音在你脑子里回荡,撞得你一下子丢了思绪,“你的激素又紊乱了,你就不能情感不要这么充沛吗?”
这种事要怎么控制!你简直想冲它大喊大叫。
“不可以,”毒液说,“埃迪已经睡了。”
你咬紧下唇。
“你的激素乱得更厉害了。”毒液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如果那只狗真的对你来说这么重要,我等会儿可以带你去看它。”
真的吗!你惊喜地睁大眼睛。
“嗯,”毒液说,“现在,给我平静下来。”
“对了,”毒液在你做深呼吸的间隙说,“带五美元,我想吃健达的奇趣蛋——我忍了两天,每次我说我要吃这个,埃迪都会笑,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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