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为媒介,神俯下身,与子民对话,指引他们穿越重重迷雾……”菲尔的声音缥缈起来,这腔调你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站在讲经台上时布道的语调。
虽说厌恶教规至极,但你爱看菲尔布道,宽大白袍笼在他的肩头,布料柔软层层叠叠盖过他的脚背,他站得笔直,下颚微扬,阳光穿过琉璃窗,落在鸦黑的发梢,黑发流泻间脖颈的一抹柔白若隐若现,那是只有你敢注视的领域,信徒们整整齐齐趴跪在地,视线最多只敢触及他走动时衣角翻卷间露出的薄薄足片。
你收回思绪,沉声说道:“那是我的子民,神没有指引他们穿越迷雾,是我带他们穿越迷雾。”
“您收回这句话!”菲尔冲你叫道,“虽说神教导我们包容与尊重,拥有其他信仰,甚至无信仰者都是正常的存在,但圣教是我们国教,您可是一国之君,您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我当然可以,”你平静地看着他,“我的知识与武术来自老师与父王的教导,这个国家的运转,我做的每一个决策都是我自己的旨意,这一切都与神无关。是我带领人民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不是神。”
“你不要忘了,我从来没有听见过神谕。”你说。
“神选中您成为女王。”菲尔勉强说道。
“不是神选中我成为女王,”你说,“是我有这个能力,所以我成为女王。”
“盛典必须取消。”你看着菲尔。
“神会降下怒火的。”菲尔脸色煞白。
“那就让他来。”你说。
菲尔不说话了,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未干透的黑发结成一缕一缕,沾在他的眼尾
十四 圣娼 A(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