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拉开落地窗还能在寸土寸金的市区中心看见昂贵的滔滔江水,这房子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
对,没人,除了按时过来的钟点工,以及按时过来暖床的江念期,房子里没别的外人。
江念期来这的次数不少了,但她从未见过沈调的爸妈,也没见过沈调的任何亲人,就好像他生下来就是一个人待在这个大到让人害怕的房子里。
“你到底在为什么生气?”
江念期被逼到沙发上半跌着坐下后,他顺势抬腿单膝将她给困在那张单人沙发里,两人很正式的四目相对,最后居然是江念期先泄了气躲开了视线。
“因为我在你起床之前一直在刷题?因为我帮你洗掉了昨晚那条内裤?还是因为当时干你的时候你叫停我没停?”
“不是!”江念期想说话又被哽咽卡住,她用力缓了两下,摇头道:“你就……我感觉你就完全不喜欢我,你跟我做的时候就跟要捏着鼻子卖身一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伺候我,明明你又不喜欢我,唔……”
江念期的手指被他死死扣住了,他像是听不下去她继续胡言乱语一样,压下身堵住了她的嘴,入侵的力度让她感到疼痛,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扫荡,如果纠缠的力度已经到了极限可他还没泄完愤,江念期总觉得他能狠得一口咬下自己的舌头。
“江念期,我惯的你。”他用力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伸下去解起了她的短裤扣子,没给她多少挣扎的机会,短裤就被他给一把扯到了大腿中间,内裤都被带下来了一半,露出了私密处。
“你别碰我!我说错了吗?你本来就不喜欢我啊!要是喜欢我你怎么还
2·当然是题更重要(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