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抽插时略带了些力道,虽每一个进出都重撞击着言霁的花壁,但好在从后侧入的体位本就不至于太深,出入间捣弄着水液,水液被带出的声音和肉体间拍打声混合在一起。
这般抽插了数十下,萧燕支却有些不满。两人皆是侧身躺着,他一手被她扣着,另一手带着腰肢耸动,从身后揽着心爱的姑娘。
可他却不能看到言霁的脸!
他喜欢与言霁共享两人这最是亲昵旖旎的时光。言霁向来清冷自持,但在欢爱时,绕是最冷的天山之巅冰雪也融成了春回大地的泠泠清溪,绝艳清媚,她水汽氤氲的眸迷蒙而娇憨,喊他的表字带着泣音,颤颤的,直击心口。
他想亲吻她的唇,与她唇齿相交流转鼻息;想亲吻她的额心,同她缠绵缱绻;想亲吻她的眼睑,把所有的珍惜与怜爱统统给她。
那是他萧燕支的姑娘,是他正经的妻,更已是他们二人骨血的母亲。
于是萧燕支坐了起来,抬起她一条腿儿方便他由身后位转向了最常见的上下位。
如此摩擦带来的快意不比抽插来的少。言霁嘤咛了声,身子里头未拔出的阳具上头有迸发的青筋刮蹭着本就箍得紧紧的软肉,又有水液淋漓而下。
转了体位,萧燕支不敢像先前那样肆无忌惮,怕进的太深,不敢用力全入了穿进她宫口里,便就只能压着宫颈口,轻刺着里头寻找她的敏感处。
“啊……啊……呀……!”言霁迅速轻颤,电流般的快意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全身紧绷。
“这里吗?”找到自己所要的目标,萧燕支勾起嘴角,如愿以偿开始专心攻那处,窄腰一挺,有节奏的来回撞
竹月霁。(二十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