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二公子,保他一辈子富贵无忧与逍遥洒脱。
镇南侯府聪明,他也喜欢用这样聪明与有分寸的臣子,顺手也踏实。
印玺盖下红色的朱砂印,一切成了定局。内侍双手捧着圣旨退下,又听君王道:“先等等,你去知会皇后让她亲点几样礼,明日一同送去镇南侯府,理由便写,贺新婚吧。”
萧燕支从后殿里出来,萧严正在宫门外的马车边等候。
他逆着光拾级而下,背后是万缕光芒。
“都处理好了?”萧严拍拍弟弟的肩,像是在问询极为寻常的事。
“嗯。”萧燕支觉得冠服压得发僵的肩背一下松懈。“都说了。”
兄弟上了马车。萧燕支想了想略俯身问一旁随车而行的家仆,出发前管家有没有什么话要托他带过来,得到否定回答后忽然就有些担忧神色。
萧严不知道这闹的是哪一出,还没问就听弟弟自发地说了:“我早上出门前告诉霁儿,若有想吃的,可以告诉管家再传给我,我下了朝带回去。现下没有,我担心她是身子难受不肯告诉我。”
妻子怀孕,怀的那个落落大方行事如常,做夫君的倒是谨小慎微多愁敏感。
萧严忍着笑意,不禁感慨以前倒没看出萧燕支这个性来。
最后镇南侯府的马车下了朝,还是径直绕去了与府邸完全不同方向的酒楼铺子。
萧严回府将一个小食盒递给妻子。
原蕤不喜甜,又怕萧楠吃甜的伤了牙,故而这铺子的甜点虽是名满京华,萧严却很少买。
她掀开盖子,里头摆着时兴的甜点零嘴儿,纵是不嗜吃的人,看
竹月霁。(二十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