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罕见孕征的病人,到她自己,才知女人孕时反应的确没有规律没有道理可言。
又隔一日。
言霁依旧没有停止手头上的整理工作。本以为今日就这样过去了,萧严先前说过,若是今日还是没有人从战场上突围而出,他会率人,无论如何拼去前线看一看情况。
用过晚膳,前厅忽然有了响动。
言霁耐得住,手头上的毫笔也不曾有凝滞。过了不过一刻,小厮传话,世子让言姑娘过去一趟前厅。她略闭了闭眼,披上外衫,小心地掩好门。
前厅算不上热闹。
主位坐着萧严,左手边坐着校尉与参将,这两位言霁在将军府进出时都见过,其余下座还有两位生面孔,应是负责钦州城内戒备的百夫长。
底下跪着一个人,衣衫灰扑扑的,发髻也乱了,这个人言霁也认得。叫莫如,是钦州营的老人了,过去就是跟着世子萧严的,萧燕支视他为前辈,最初的先遣部队就是由他领兵出去的。
言霁落了座,萧严这才低沉道:“莫如,说吧。”
莫如见到世子,自是十分激动,跪下磕了头,言语间也有些语无伦次。但仍不难辨别出,他说,前线战事吃紧,小将军率军遭埋伏被困,情势危急,急求援军。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萧严毕竟见惯风浪,他稍以手掌敲了敲桌面,示意莫如仔细说。
莫如便从最后一封军报的三月十五说起。期间一切事宜都很详尽,最后再次跪大礼,请求世子能出援兵支援。
如此情况,援军是肯定要派的,校尉与参将小声的算着钦州营
竹月霁。(二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