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药效发作,虽是破身言霁却没有感受到痛楚,相较起来竟是这回更痛些。
萧燕支先前没有逗弄过女人,做什么都是凭感觉来,毫无章法不得要领;言霁身子又生嫩,虽有了些湿意却远不够情动。
进入她身子时言霁清楚的体味到了萧燕支阳具的粗壮,下身被填满成严丝合缝,却又不够足够湿润,每轻微的一次扯动都擦在脆弱而极度敏感的花径壁上,让她觉得生生的疼。
不只是言霁疼,萧燕支也难耐十分。
花穴儿内如他记得的那般火热紧致,包裹着阳具的前端,没有尝到滋味的棒身叫嚣着也想分一杯羹,可言霁身子实在太紧绷了,他举步维艰。
萧燕支想伸手去同言霁的手交握,却看见她一手攥的紧紧的,掰开,四指指甲狠狠压在细嫩的手心,已经被抠出月牙形的血痕。
言霁向来倔强。如此这般,她也不愿意喊疼。
萧燕支哪还舍得继续,连忙停了下身不敢再动,拥住言霁,连声说“霁儿,我不要了。”
言霁咬得唇都白了,男人抱着她忽然就觉得委屈了,抹了脸发现眼泪都掉下来了。
萧燕支最看不了她眼泪婆娑的样子,拔出依旧坚挺肿胀的阳具,去吻言霁脸上的泪水。感受到她呼吸趋于平缓,才抚着她的背道:“我们不做了,休息吧。”
言霁仰头望了他一眼,想问什么欲言又止,最终蜷在萧燕支怀里阖了眼。
萧燕支自药庐回来情绪就有些躁。
副将看着他如此,便以为是在言霁那碰壁了。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将军,言大夫又生你的气了?”
萧
竹月霁。(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