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感受那噼啪作响的雨,还有那挟着丝丝寒意的风。
她微侧着头,白皙的颈项上有着鲜明的吻痕,米苒不用问都能猜到舒瑶昨晚做了什么,当然,现在就算问了也无济于事。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自由,可万一,这是别人下的套呢?米苒有些不敢往下想了,觉得周身都是冷的。
雨似乎越下越大,呼呼的冷风直往车里走,米苒这才提醒了舒瑶一句,让她把车窗关好。
滴滴答答的喧嚣终于阻隔在了一窗之外,可一直沉默无语的人也在这时笑了起来,舒瑶笑着,也说道,只是那话却透着意味不明的寂寥,“你那时候也是,让我记得把门关好。”
……
舒瑶醒来的时候,隔壁火力全开的活塞运动还没停歇,自然那低喘娇吟也是声声迭起,男人嘶吼地叫着“晚晚、晚晚”,情到深处也会叫声“骚货、浪货”来助助兴,这样的荤言秽语显然很讨女人的喜欢,换来的皆是“好棒、真大、再快些……”这种叫男人为之亢奋的鼓励。
浪叫声一下盖过一下,叫地挺卖力的,可也显得有些假了,舒瑶摁了摁额头,觉得自个酒是醒了大半,可这会儿头好像却更疼了。黑灯瞎火的从沙发里爬了起来,舒瑶也收到了米苒发来的短信,她说工作暂时还没谈完,让她在房间里再休息会儿,顺带还叮嘱她房门记得锁好,小心被人进错了门。
又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儿,不绝于耳的活塞运动也终于进入了白热化状态,舒瑶忍不住佩服隔壁那男的经久不衰的体力,起码小半会儿之后她才听到了结束的动静。耳根终于清静了,舒瑶也总算松了口气,扶着沙发进了洗手间,跟着又洗了把脸,结果脸还没
林晚,适可而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