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过的声音。
那人终于觉得不对:“陈恪?”
“扔了吧。”裴枝这才开口,缓了下,娇滴滴地回:“啊,他正在我这儿洗澡呢,今晚估计都没空哦。”
那头愣了一下,很快就问:“你是谁?”p / o/1/8点i “:n
裴枝给出一串不言而喻的笑,抬手就把通话摁了。
如果陈恪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一定真心实意给他鼓掌,竖大拇指:你还会借女生外套了,你好强啊。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估计对方想着手机的主人总该洗完澡了,发了几条微信来。
“我是不是让你女朋友误会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接你电话。你们没事吧?”
“明早我们还一起走吗?要不明天上班我把外套带给你吧,天气冷了,总不能真丢掉。”
裴枝一通聊天记录、共同群聊翻下来,原来是京大西门正对的外国语大学的学生,和陈恪一起在英语机构兼职,平时接触碧同班女同学还多得多。既然如此,借个外套算什么?
于是她再看向备注上许西情三个大字时,不禁面带微笑地回复道:“明天见。”
天晓得,一小时前,她还在想京州嘲冷,床褥肯定没干,陈恪怎么睡。
现在她只觉得他睡什么睡。
陈恪兼职助教的英语机构规定在九点半前打卡。
很多时候,排班排到他和许西情一起。那两人就会在微信上约好时间,西门会合,同去同归。
裴枝六点钟就起来化妆,九点十分她站在机构前台询问报名时,陈恪正好进门。
无题(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