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男浴室,门板下的腿也是男性的腿,所以就直接出声提醒。
可是回答的只有不断的水流声。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响起,“知道了,麻烦你先出去吧。”
清洁员有些纳闷,这人的声音怎么有些急促,可这个场合到底有些尴尬,所以也没有多问,就先出去了。
隔间里,应苍林太阳穴都爆起青筋,感受着应白的湿穴疯狂地绞紧,千万层波褶涌了过来,一层层地吸吮着,那嫩肉又软又媚,拼命地讨好着,想从他的阴茎里榨取精液。
应白则早在外面出声时,就绝望地高潮了,身下不断一波波吐着黏腻的汁液,下身如同上了岸的贝壳里的肉,不停蠕动收缩着,吸吮着半埋在体内的阳具。
当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终于落下时,应苍林也闷哼着射了出来,拔得有些迟了,漏了些在穴里,其他则随着阳具挑起的角度,射在了她白嫩嫩的奶子上、锁骨凹陷里,甚至是眼睫毛上。
应苍林抵住她的额头喘着粗气,平息着自己,过了好久,才抹去她睫毛上的精液,轻轻吻了下她的侧脸,低声说:“我想你了。”
而应白昏了过去,不知道这个吻,也没听见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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