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惊叫出声。
那只手强势得太过理所当然,囚住她纤细的腰,用力往怀里一带,她单薄的背景撞进身后的怀里,应白鼻尖瞬间充满了青松混着木枝的味道。
她脑中的神经擅自放松下来,这味道在之前那些黑暗里的厮混中,甚至出现在她夜晚的淫梦中过,可她只放松了一瞬,身体就又紧张起来。
抱着她的人,与她分毫不离,她的每一寸起伏,都填满他怀里的空虚,明明放松了却又紧张,自然会被察觉。
应苍林愣了一下,然后了然地笑了,他没轻易放走她,而是愈发收紧,让她半点逃不了,然后伸出手,在她布着热汗的后颈轻轻划过,那里黏着发丝,稍一拨弄便丝丝缕缕地绕着手指,纠缠不清。
他没想厘清,反而整只手都放了上去,顺着她颈部的线条,一寸寸攀了上去,深入到发间,手掌抵着脆弱的颈骨,手指在发丝间撩拨着,欲止又起。
应白只觉得混着惧意的麻痒,沿着深埋在体内的脊髓,直接击上她的尾椎末梢。后颈那里从来是不让人触碰的,连打理头发需要剃掉绒毛时,她也绝不让造型师碰。
可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以前每次做完爱,就喜欢从后面抱着她,然后轻轻亲吻她后颈一颗赤色的痣,有时是轻轻的啄吻,可要是她挣扎起来,把他撩起性,便会吮住那里不放,又吻又咬,然后就着身下未干的湿滑,就这么从后面又插进去折磨她。
应白恨自己又想起这些无用而害人的细节,她指甲掐住还囚禁着自己的手臂,可应苍林受了疼,就反过来折磨她,像以前无数次做爱时一样,一下叼住她的后颈,用牙尖磨着那颗小痣,咬疼她之后
二十八、气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