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弄得方厌青死去活来,“妹妹,我操你操的舒不舒服,嗯?舒不舒服?”
厌青的身子上下颠簸,口中呜呜的呻吟着,花穴被他的猛烈撑开到极致,那根粗悍的肉棒插的正欢,肉棒上方那粗硬的毛发随着每一次的插送摩擦在厌青的阴唇上,那硕大的卵袋也应着节奏不断往上撞。
厌青被干得双眼迷离,表情似痛苦又愉悦的享受着,只能软着声音回答:“舒服,嗯好舒服…”
“还让不让我操?还让不让我操?嗯?”
他们就用这坐姿偷偷摸摸的肏了十几二十分钟,期间妈妈往返三次,直到妈妈被一通紧急电话叫走了,他们的警报才解除,因为担心被妈妈发现而悬得高高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害怕妈妈会突然回来,他们依旧包着被子做。妈妈走了十几分钟,方贪境满身大汗,紧张的汗水,热出来的汗水,裹在被子就好像躲在蒸笼里面一样。
看样子妈妈不会再回来了,他掀开闷热的被子,肆无忌惮的把妹妹压在床上,拽起她两条腿扛在双肩上,肉棒狠命往里钻,身子死死压住她的腿,猛顶狠插不要命的往里干,直到钻进那花宫深处撞到花壶宫壁才算完。
不绝于耳的欢爱拍打声充盈满室,厌青的花穴被哥哥干的里翻外撅,花宫里都被他侵占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