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提气翻出窗子,藏在窗沿下。
“奇怪,声音明明在这屋子的,怎么突然没了?”
“不晓得,在过弯之前还有听到一点声响。”
“知道有人来了,跑走了吗?”
“做贼心虚、做贼心虚啦──”
“你就那么确定是人,不是小猫小鸟在闹?”
“嘿嘿,这你就不晓得了。我刚刚可听出门道哩,那分明是……啊,是管家!”说话带点猥琐的男子发出惊慌。
“你们堵在这做什么?不做事了?我们方家不需要偷奸耍滑的佣人,再有下次直接辞退!”
其他人在管家一句训斥下起了小小骚动,一阵兵荒马乱后,吵闹声逐渐四散远离。
方贪境脸色沉下,这几个下人正事不做跑来这儿看热闹,害得他的好事只能草草结束。现在可好,扰事的走了,接着又来一个更大的主。
过不久,沉重的脚步声徐徐而至,衣料摩擦声,发出窸窣声响,一个鞋落踏定,四周又是一片沉寂。
“……小姐,你在哪儿?”方管家走进空无一人的屋里打量了一眼,他没有看见脚下有一片范围不小的水泽,水泽上还流淌几丝浊白,在灿阳照射下闪烁着点点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