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忍到放学,此刻才是一秒都等不了。
直到按摩棒几乎全部纳入体内,她打开震动开关,钻心的麻痒这才得到一丝缓解。她缓过一口气来,抓住根部开始缓慢抽插。
身体被填满的快感逼得她蜷缩起脚趾,头向后仰,肩背绷出一个纤细漂亮的曲线。早就敏感到极点的身体经不起亵玩,三两下就达到了高潮,她瘫倒在皮质沙发上,身下一股一股喷出透明的粘稠液体。
等到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姜燃这才冷静下来,她面色潮红神情餍足得拿起新玩具向卧室走去。
卧室书桌的柜子里,放着一个装满辅导资料的纸箱,姜燃熟门熟路地把上层的书本都拿出来,打开了纸箱底层的密码盒,里面放满了自慰玩具,姜燃将处理干净的新玩具放进去,珍而重之的将盒子锁好,像是奖励一般的轻轻拍了拍。
姜燃脚步轻快的走向客厅,她刚回来时搞的一地狼藉还没处理。
刚走出房门脚步却顿住,客厅里沙发上背对着她坐了个人,是沈端砚。
她刚刚竟然忘了锁门!
沈端砚没有回头看她,背影紧绷着,空气中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姜燃几乎是颤抖着走向狼藉一片的沙发,她想趁沈端砚没发现什么赶紧糊弄过去:“你来了怎么不叫我?刚刚吃罐头把沙发都……”
她编不下去了。
沈端砚修长的手指伸向了那摊液体,他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手指,凑近鼻端,眼神自下而上,一错不错地盯住了她:“哦?是么?”
他起身,把门锁上了。
浴室里传来不管不顾的呻吟,像是疼痛,但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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