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当活跃的, 虽然并不强大,但是生命力顽强,一个工人的产量,大概是韶州私人工厂的两到十倍不等。我说的这个倍数,不是同样的工人,而是一个新工人跟熟练工、老职工的对比,湖南这里的工人,老工人数量并不见多,这是我初步观察到的特殊现象……”
“我想,帝国的体制,必然已经到了僵硬的地步。甚至可能在二战之后,便逐步像是僵尸一样已然提前死亡。我们早先治学的时候,多以张子的文章引以为戒,毕竟,相较于炎汉的灭亡, 隋朝的分崩离析,我们有更加先进的统治结构,这是不一样的, 力量上质的差别。农民的叛乱,是敌不过工业的武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很轻易地就能看到你农民进城,可以从事很多职业,只要他们愿意,当然,也有能力承担一些费用的话。”
“这一次的底层斗争,跟以往有着太大的不同。用他们的话来说,这叫‘革命纲领’,方向、手段亦或是思想上,都有着极大的不同。”
“尤为重要的一点,他们并不傲慢,对农民也很谦逊,也愿意倾听农民们的需求,而农民,用破家为国来形容,可能还有些不足。因为农民愿意接受训练,接受纪律,接受上战场,接受承担用‘苛捐杂税’来形容都不为过的供养任务。这不是邪教徒的疯狂,因为这里的环境是稳定的,社会并不僵硬,人们也并不压抑。”
“毫无疑问,农民能够看到希望,并且坚信他们能够为农民现在的付出而在遥远的未来进行补偿。不是不远的未来,是遥远的未来。有很多本地的农民,指望的是自己的子孙不受苦,这让我大受震撼。”
“至于现在,也就是当下,农民只想看到士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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