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准吃卡拿要,哪家老表吃回扣,拉出去枪毙!一石粮,少一斗都不行!一匹布,少半尺都要拿你是问!”
“……”
“快去通知!”
“专员, 我……”
“事成之后, 我保你一个卫生局局长!”
“保证完成任务!”
因为梧州的行政管理是临时性的, 所以苏标的人事权颇有一部分,虽然不能说哪个部门都能安插亲信,但是安排几个老表过来撑撑门面, 还是问题不大。
毕竟总归要赌一把的,万一“劳人党”来了不走呢?
再者, 岭西虽然穷困, 也不是没有对“劳人党”同情和向往的知识分子, 这些人大多家庭也算是优渥,苏标用人, 用他们也多,整个梧州地面的革命气氛,那还是有的。
苏标现在有些忐忑, 他也在豪赌。
赌甘正我把指挥部真的挪到了梧州境内, 那就说明广州应该是围而不打, 搞不好就是先把广州外围都清了。
真要是如此, 那过年前后,至少岭西好些地方, 都得换个旗帜。
但是,打仗这种事情,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时候“武广线”虽说已经掌控在“劳人党”手中, 但进入岭西地区还是相当的困难,主要还是靠湘南的马帮、马队、船队。
就地征收是重要军需来源, 做好了,必然是大功。
苏标提前布置, 也不需要多久,五天十天的, 就能拉出来差距。
实际上也是如此,甘正我预计攻坚部队的口粮消耗,一旬在十万斤上下,仅仅是人吃,还没有
733 机会总给有准备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