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求,就是对后来者不公!
常思意刚刚恢复的一点精神,因为这过于“激烈”的想法表达,又被耗了个干净,整株血色蓍草再度软趴趴地歪倒在地,动弹不得。
弋努看到师兄的叶片上,渗出了几粒细小的透明水珠。
彼时正当晌午,烈日炎炎,那芝麻粒大的水珠,很快就蒸发不见了。
弋努摸了摸下巴,师兄七尺男儿,应该不至于是……哭了吧?
不对,师兄现在只是一棵七寸的蓍草,没法说话也没法动弹,确实值得一哭。
她可一点都不心疼,谁叫师兄不听师父的话,硬要勉强自己呢?
不过若不是师兄指点,师父交代的这桩事,就没法做得特别完美,而且师兄为此,萎靡不振。
弋努看了一眼林玄真的洞府门口,确认师父还在闭关,才拿出神木果汁液,仰头痛饮。
幸好还没有送去给李雷和韩煝,虽然师父叮嘱过不要给师兄用,但她确实没有给师兄喝。
苦涩的神木果汁液小半入了口,大半顺着弋努的下巴,滴落在血色蓍草上。
善生在旁见了,憨憨一笑,道:“小师叔,你下巴漏了。”
……
说回此刻,灵力与神识带着弋努清脆婉转的女声,传遍了整个五雷峰山麓,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弋努一双眸色与其余弟子略显不同的深邃双眼,扫过目之所及的生灵,又回头看身后的师父。
不知什么时候,林玄真已经掏出了毛毛抱在怀里。
她的神识发散开很远,将每个人都看了一遍,逐批确认他们身上并没有什
一百六十三、大师姐刚正不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