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固兄是我的师兄,是父亲的第一门生,天地君亲师,那是父子一般的关系,也就是说,师兄就是和我亲兄一样的手足兄弟。
而其他的几位世兄,自然也是我的手足兄弟,你们上京赶考,其余的我也没有办法为你们做。
但给你们提供一个良好的备考环境,只是我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诸位世兄这段日子教我的知识,不比这些身外之物要贵重得多?”
欧阳辩这话让曾巩都忍不住喝彩,自己老师的这个幺儿,着实擅长做人,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东西。
老师生性辽阔,豪迈有余,但细腻不足,他擅长寻章摘句,寻幽探胜,人情世故也并非不懂,但这些生活细节上还是有些疏漏的。
每日里有空闲的时候,他也只是过来考较一下功课,至于生活方面的事情,基本不太问,不知道是对欧阳辩的信任还是压根就没有想过,不过很可能是后者的原因。
而老师其他的几个大点的儿子,一个个虽然礼貌有余,但人情世故方面和老师似乎相差不多,反而是这个只有九岁的小师弟,做事滴水不漏,做人长袖善舞,相当的成熟而世故。
不过曾巩并不觉反感,反而有一种强烈的认同感。
父亲和长兄去世之后,他要照顾寡母和十几个弟弟和妹妹,家族里的事情都得他出面处理,自然不会有太多的书生意气。
曾家兄弟还因此爆发了一场争吵。
在裁缝给他们量体后离开,欧阳辩出门访客去了,只剩下曾家兄弟留在院里。
曾布因为量体而浪费了一些读书的时间,不免有些抱怨道:“二哥觉不觉得这
第九十章 曾巩的决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