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轮到青州黄巾成为朝廷心腹大患了。这天下贼情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关羽说着说着,忍不住喟然长叹。
李素也是默然,不知道怎么劝说。
没办法,灵帝的最后两年,贼乱爆发频率确实有些魔幻,不知道历史的人,身在其中,肯定会觉得难以理解——
张举余党引爆了青州黄巾军和泰山贼;
明年翻过篇去,春荒的时候不出意外还会有豫州的葛陂黄巾军;
凉州羌乱反正始终断断续续打不完,韩遂、王国总要时不时对皇甫嵩和董卓来一下;
南匈奴于夫罗驻扎河东导致当地百姓负担过重、引出白波贼、并州从南到北彻底糜烂;
南匈奴的反汉派伪单于须卜骨都侯彻底全力南下劫掠汉地……
就算张举灭了,起码还有五路大规模兵乱。
李素没法解释,也就撇开不谈:“云长,别想这些了,反贼虽多,我等但尽人事,听天命。你也是读书明理之人,应该看得懂我与蔡公写的《殿兴有福》之论。
首倡者只要没有把大汉弄得军阀割据,那么无论再来多少首倡者,都是不得好死必遭天谴。天意不绝炎汉,无非是如今大汉内部的矛盾积累过多,需要释放。来复之时,岂有定乎?释放之后,总有否极泰来、明主中兴。”
关羽颔首,深觉心服口服,这才扫去了颓废之气。
李素便继续说道:“另外,你可千万别以为乌苏本人被困于泰山郡,乌苏部就没有威胁了。实际上说不定会更麻烦——张纯始终不曾与张举屯于一处。昨日击破张举本营时,你们应该也知道,
第11章 要不先给个关内侯意思意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