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想办法表现:“奴婢没有姓名,夫人小姐都喊我草儿。这银镜是通体纯银的……总要几十贯铜钱吧,公子若想知道更细的价钱,我设法问问管事。”
李素听了,暗忖:还真是有够卑贱的昵称,连花儿这么俗气的都不配有,只能做草儿。
汉朝并不流通白银,但白银存量还是有一些的,主要用于做首饰器皿。
所以实际上铜银的汇率,比后世的一贯钱兑一两还略高一些。
李素手上这块银镜方圆盈尺(汉尺22厘米多,直径),厚有三分,背面还雕錾了云纹鸟兽,是非常大气的高端货。
折算成后世的体积,就是20立方厘米,按银子的密度有200多克。李素在手上掂量估摸了一下分量,觉得也差不多。
银子本身的价值,大约在五六贯铜钱,做成银镜却要几十贯——至少按20几贯来算,那也是材料钱的四倍了。
后世做金银首饰的加工费,肯定是没这么贵的。
李素不由好奇,继续问道:“是工费非常昂贵么?这些云纹鸟兽的雕饰錾嵌,莫非极为精致?”
李素的审美能力并不强,他也看不出古代工艺品的花纹錾金工艺究竟多值钱。
草儿指着镜面说:“这个奴婢倒是略有所知——背面的镂刻工费、损耗,应该不太贵,主要是这镜面。镜子哪怕藏在最细致的丝囊中,不过一两个月也就发黑了,要重新打磨。
银镜最贵的是磨镜,每次一磨,至少要薄小半分,公子手上这面镜子,最多用上一年,也就磨没了——奴婢也是经常见府中有高手银匠给夫人小姐们磨镜,所以知道。
第63章 观摩磨镜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