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和我说,说如果你再把一个“肮脏的盗贼”当成弟弟的话,她就和我断绝来往。”
“那时候我也是被疑惑和情绪冲昏了头脑,加上我认识的一些其他相熟的族人同样劝我远离你,我一时就相信了他们的判断和劝解。”
“在那时,自从相信了这件荒唐的事之后,我当时心里对你的好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只有厌恶……”
长桌的另一侧,血泽熙紧绷着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鲜血也从指缝中渗出浸湿了裤子。
他紧抿着嘴唇,身上的气息极其不稳,整个人都如同一座压抑已久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感知到血泽熙剧烈波动的气息,渊轻声道:“我不期望你能原谅我,我也没有资格祈求你的原谅。”
血泽熙呼吸也变得粗重,十几息的时间后,他才吐出了几个字:“后来呢?后来你们又是怎么发现我不是英灵殿的盗窃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