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轮攻击失败了,帅营内韩霸气得直翻白眼,脸上的胡须根根直立,二话不,拔出配刀便将两名禀告战况的副将当场砍为了四段!
率大军赶来接应的右将军朱斐昶见状,气愤的道:“韩将军!两军对垒,不到最后关头,怎能妄断胜负?这仗才开打,就随意残杀自己人,岂不影响士气?”
韩霸在大西北做了十几年的土皇帝,虽然目中无人,但仍然不敢得罪他,当下抱拳作揖,皮笑肉不笑的道:“朱老将军!您有所不知,本将军向来都是百战百胜,用兵如神,岂可被这两头畜牲毁了名头?这只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
右将军朱斐昶眉头一皱,不客气的教训道:“韩将军,不然!如今威远城城垣坚固,且城内粮草充足,不容易正面攻破,应该用计诱其出城应战才是上策,以免士兵们连番攻城身心一定疲惫不堪,反倒使贼兵有机可乘!”
韩霸狂妄笑道;“朱将军真的是老了!区区一个的威远城就把你吓成这样?黄浦彪那个老鬼不就是因为按兵不动才殆误的军机?还是他等着卓星能给些什么好处呢?老将军可千万别步了他的后尘!”
正所谓听话要听音,吃葱要吃心,韩霸的这一番冷嘲热讽,话里有话,朱斐昶岂能听不出来?
他不由地勃然大怒,霍然起身,伸出手微颤颤的指着韩霸道:“好你个西北土鳖!山高遮不住太阳,水大漫不过桥去!别以为有郭彬罩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老夫也不是省油的灯!哼!”
朱斐昶冷哼了一声,一甩袍袖,大踏步向外走去。
在营帐门口,他甩了一句话道:“你就作吧!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么个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