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荣云姝扬手止住了她手里的力道,望着那碗凑近的汤药,腾出的热气扑面而来。
琴叶不由得站直了身子,挽手回道:“天色已晚,长公主喝完汤药好生歇息,明日再去也不迟。”
她不出宫瞧热闹,非要去冷宫,就是想让琴叶亲口说出点什么。
可琴叶明摆着不愿透露,像堵密不透风的墙,而她也不能耍长公主脾气,做出莫名的处罚。
“本宫现在就要去。”荣云姝的声音一如既往悦耳动人,听在琴叶耳朵里难免有些使性子,琴叶无奈,哑着姿态劝长公主喝完汤药,顺口气。
荣云姝将喝完的药碗砸在桌案上,指着那件衣裳问琴叶,“你打算隐瞒本宫多少事?”她想着荣赦和皇上无形的隔阂,再看看身边相处多时的琴叶,心底的酸楚涌上眉梢,眼角不争气地红了。
琴叶顿时没了分寸,也慌了神,“长公主……”
末了,只是跪在地面上,咬牙提醒道:“奴婢对长公主绝无二心。但有些事,长公主听不得也见不得,奴婢到死也不会泄露半个字。”
荣云姝的眼前模模糊糊浮现出父皇的影子,是了,只有父皇的遗命才值得琴叶拼死相护。
她反应过来,脚底卸了力,“将那衣裳扔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