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宫人伺候,此举并不会引来注目。
“皇姐。”荣绥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张开手臂便要握住她的手,让她哄睡。
荣云姝循着荣绥的床榻边,轻声说起光怪陆离的民间故事,很快,营帐外悉悉索索的声响愈来愈明显,无数禁卫涌向周围,不少朝臣及其家眷纷纷落荒赶来。
太后快步走进小皇帝的营帐,浑身的威仪令所有人跪地行礼,除了床榻旁专心哄睡的荣云姝。
“大胆!见着太后娘娘竟然不下跪!”太后身边的近侍扫着拂尘瞪眼尖声道。
太后不知皇上何时和一个小宫女如此亲密了,她凝视着眼前的背影,心底突然有些怪异,直到这宫女转过身,指间的佛珠断然停滞。
“原来是长公主,奴才该死!”那近侍刚晋升,畏惧权势的念头挥之不去,生怕开罪长公主就跟之前的宫人一样,被宁王解决了。
太后眼底露出狠毒的冷意,抬脚便踹开匍匐在地的近侍,“丢人现眼的东西。”
荣云姝却扶着皇上站起来,交由陶平初整理服饰,然后缓步往前,对脚边的近侍说道:“你的确该死,但错不在此。你错在跟错了主子。”
“永乐!”太后恨不得让禁卫当场剥了她的皮。
她怎么会在这儿?
那长公主营帐里的到底是谁?
不对……
太后霎时发觉蹊跷之处,掌心的佛珠嵌进肉里,回头去找林商河的影子。
荣云姝行至她身侧,嫣然一笑,“太后在找什么?此刻不远处刀光剑影,不知林相和那位‘小宫女’现在何处,本宫也着实担忧得很。
第37章 第 37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