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样子像刚经历了什么可怖的事情,抖着肩膀道:“丞相大人,还请救救奴才。”
说到这儿,林商河挑了挑眼皮,漫不经心轻嘲道:“你自有太后庇佑。老夫不过是个丞相,在朝堂上还能说几句话。可到了后宫,便有心无力了。”
一番话将他对段时安的所有不满化成了,讥讽段时安被太后看中,藏在寿庆宫以色侍奉的刀子,言辞中佯装叹息,段时安这辈子都入不了仕。
林商河以为段时安想借他的名义在太后面前争宠。
但段时安却并无此意,满脸惶恐,将今日见到长公主的事情说出来,道:“奴才被人跟踪,想来是长公主欲遣人捉奴才去问话。奴才这条贱命不值什么,可长公主若是知晓了太后那边的事情……”
话未说完,林商河不禁面露严色,负手在帐中走来走去,“你且细细道来。”
段时安将之前发生的所有都禀报了林商河,林商河皱着眉头,捋着短须思忖道:“北野连的人也到过太后的营帐?”
段时安愣住,点头后将太后和北野连随从的话又详尽说完。他知道林相和太后向来宠辱一体,何况太后也没打算瞒着林相,反而有很多床笫之言都提示林相在太后心里极其重要。便如同此刻,太后筹谋已久的计划,非林相不能胜任。
林商河不信任段时安,也不打算在太后心里剜肉,于是便让段时安在前面带路,亲自前往太后处议事。
隐藏四处的兵马已经换成流匪的装束,而北野连暗中安插的人手也开始对皇家围场的裂口进行部署。
夜色之下,潜行的杀伐犹如剑锋霜寒的一瞬。
荣赦在
第36章 第 36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