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便要出嫁了。”林锦芍笑出了声,满脸无奈,“以后也不会再进宫劳烦长公主了。”
她颤抖着双肩,站起身行礼赔罪,“对不起,臣女之前做了诸多陷长公主于危险之地的恶事。长公主和宁王殿下,定会心想事成。”
荣云姝眼底有些发愣,林锦芍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皇宫。
她以为,至少林锦芍会开口求她,但她没有。
而且,林锦芍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发现我与皇叔之间的端倪了?
荣云姝不敢深想。
不过,既然林锦芍这般干脆,虽不知她何时察觉的,但应该不会对外宣扬。就算传出去了,之前全京城闹过一场,也无人相信。
“她要嫁的,是哪家?”
“兵部侍郎家的庶五子,宠妾所生,其母因与外男互通款曲被乱棍打死,听说此人在庄子上养到成年后才回京,是京城烟柳巷的常客。文不成武不就,小妾和外室却多得在京城里出了名。”
荣云姝也挺佩服林商河给自个儿女儿找的亲事,显然在他眼里,血缘比不上和朝廷官员的裙带关系。
不禁想到父皇当年对她终身不嫁之事痛心疾首,但又松了口气,以至于在临终前放心地将皇室秘辛交给她,还亲昵地唤着她的乳名,许诺她为荣氏皇族做出的牺牲,终会被世人铭记。
永乐长公主,绝不可有驸马。
就算驸马无权无势,毫无根基,她也不能动心。
更不可能是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