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问出了这句话,“王嬷嬷,之前宫里传出的污言秽语,你可知情?”
“奴婢不……知道,奴婢知道!是小德子传出去的,他恨长公主您前些日子将他撵出清晖殿,没人待见,便行差踏错生了背主的心思,还用这样龌龊的法子。”
荣云姝半敛眼帘,自忖的表情让王嬷嬷看到了希望的幻象,她又笃定了一番,叫旁侧静听的琴叶蹙眉剜了个白眼。
“既如此,本宫也并非吃人不吐骨头的夜叉。”荣云姝伸出手,找到能扶靠的椅背,“你在清晖殿前高喊放出谣言的主使,再学半个时辰狗叫,本宫自会找人护你出宫。”
“别忘了,方才是谁有一万个狗胆来着。”
她接着又吩咐琴叶道:“去将皇上宫里的‘长福’抱过来,叫王嬷嬷好好学学长福的英姿。”
说到“长福”她不免眼底柔软,逐渐平静,“本宫这病太医都说不能拘着不高兴,你给本宫寻乐子,没准本宫好全了还得感激你呢。”
话音刚落,王嬷嬷就被拖了出去。
琴叶依言去了明广殿,走之前,将珍珠钗物归原主。
荣云姝捏着和亲出嫁前托付琴叶的珍珠钗,取出钗里的字条,里面写满了赴死的决绝和诀别的悲怆,以及号令荣氏死士的暗语和令牌藏匿地。
将字条放在灯盏上方,仅剩几寸的距离,却让她如烈火焚身般缩回了手。她怕碎成齑粉的不止是临终的交托,还有年少的痴心。
她身在皇宫,与死在蛮夷没多大区别。
倘若不敌太后,她还是要走这条路。
万一她哪日暴毙,或者丢了初心,有些话来不
第4章 第 4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