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干脆跟着尼堪走了。
在等待小部落收拾帐篷、牲畜之时,尼堪他们又击退了几拨牧民的进攻,等他们赶到楚库河那狭长的河谷地带时,按照尼堪的估计,这一部的克烈人应该无力再进行追击了。
于是便在河谷的西头扎营。
就在当晚,离尼堪他们的扎营地约莫百里的地方,正是另一部操着突厥语的克烈部的王旗所在。
在一处帐篷里,哲布尊丹巴的几个弟子正在休息。
这一部的克烈人占据狭长河谷已经百年,由于东边是地势较高的、荒寂苦寒的哲科伊河流域,几乎没有人烟,西边是另一部克烈部,克烈人晚上除了大汗的帐篷,几乎没有守卫。
夜半时分,约莫十人悄悄摸到了那处帐篷。
不多时,帐篷起火了,火势将周围的牧民惊醒了,纷纷前来救火,就连在大汗帐篷附近警卫的亲卫的目光也被吸引到了那里。
等僧侣帐篷的大火被扑灭了,大汗的帐篷又起火了。
众人折腾了一夜却徒劳无功。
僧侣、大汗都被烧死了,部落的二号人物、大萨满苏布台仔细检查了两处帐篷里的尸骨,由于都烧得不成样子,也无法查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最终苏布台只得向部众宣布:“大汗舍弃长生天,皈依佛门,触怒了上苍才会有此厄运,由于大汗的儿子年纪尚幼,暂时由本人摄理部务”
其实苏布台有一件事没有对部民说,大汗帐篷外面当晚本来有五个亲卫,不过却失踪了,而那天晚上有人见到楚库河南岸有骑兵跑动的身影,不过却是向东边跑的。
按理说,苏布台应该
第十章 西行漫记(九)惊天谋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