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
“是你的爱人，对吗？”戈登觉得，问出那两个字对他来说有些艰难，心中酸涩异常。
顾明云莞尔：“是，本都告诉你了是吗？”
戈登勾唇，不置可否。
“能告诉我，他是个怎样的人吗？”
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戈登觉得自己等了很久，久到他几乎克制不住心里翻涌的恨意。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凭什么能得到她的爱，又凭什么在得到她之后又扔下她？
那个男人怎么能任性伤害她？连他这样的人都在全力克制自己，都没有伤过她一分一毫。
可他又亲眼看着皎皎月光之下，顾明云的眼中堆起笑意，脸上泛着红晕，听到她说：“他是我遇见的最温暖最正直的男人，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珍藏他。”
戈登看到顾明云对着自己笑，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笑容，那是柔柔的女儿家的姿态，眼里星星笑意，面上朵朵红晕，三分羞涩，五分欢喜，还有两分怆然。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戈登去到她的故乡生活，在漫长的时光和文化的长河里找到了一个词语来形容他此刻在顾明云脸上所见的颜色：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