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发誓了。”帝姣成功的组织了新一轮争吵的开始,柔声道,“鲛珠已经进入阿离体内,不可能出来了。”
“怎么可能?”维斯垭满脸不信,别以为他不知道帝姣在任的这些年,和鲛珠都是分开的。
“怎么不可能。”帝姣温柔一笑,不容置疑的反问道。
她伸手指着越南离无意识摆动的鱼尾,道,“鲛珠已经承认了阿离,拖你们的福,它不会再出来了。”
“???”
“它什么时候变色了?”
越南离一脸懵逼,她记得她尾巴是银白色来着,带的那点蓝色比较斑斓。
什么时候成鳞姣那种颜色?
维斯垭脸色一变,咬咬牙,不甘的瞪着越南离。
到嘴的鸭子都飞了,他怎么能甘心。
“如果不信,大可以自己查看,当然,之后我们顺便把偷走阿离的事情算一算。”
帝姣笑的一脸温柔,维斯垭吓得满脸惊恐,现在还怎么打!打个屁!
东西都弄不到了,不走还有什么用。
“走!”维斯垭咬咬牙,满眼不甘,叶北慕也没再逼着林溯发誓。
刚才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已经问过了慕阳,既然是他的选择,那么,不管前路如何,他都得自己受着。
一把将慕阳推过去,林溯连忙搂紧自己怀里,见状,帝姣微微一笑,素手一挥,通往外面的入口出现。
林溯回头看了眼曾经的队伍和同学,尽量使自己不去看他们或失望或愤恨的眼神。
他有慕阳和兄弟们就好了。
“慕阳
你不是死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