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也不敢确定,会不会她上一秒离开,下一秒那些觊觎鲛珠的人又来了。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没有离开海底宫殿一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越南离一张脸憋的憋屈,承了女帝之位奶奶可以离开,不承鲛珠无法修复,怕再次敌袭。
她觉得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到了。”
越南离还沉浸在憋屈的世界内无法自拔,就听见帝姣温柔喊她的声音。
刚下步辇,越南离嘴角就不禁抽了抽。
这尼玛的,又是宫殿。
“啊啊啊我要我姐姐杀的帝白爷迟早把你炖成一锅一锅鱼头汤!!!”
刚游到宫殿门口,越南离就听见南希楠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脸一红,忍不住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脸,恨不得从此就表明自己不认识南希楠。
帝姣温柔的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脑后,笑着,“很活泼,我觉得我倒是挺喜欢他的。”
越南离捂脸呻吟,不想话,简直太丢脸了。
走过蜿蜒盘旋的长廊,老远的越南离就看见南希楠手里一边摔着东西嘴里一边伺候着帝白。
一旁的侍女惶恐的跪下,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我姐姐她们在哪里?帝白那个傻逼玩意在哪里?”
南希楠手里提着一把精美的宝石长剑,毫不客气就扔在霖上。
“奴婢不知……”
跪在一边的侍女都已经被南希楠吓哭了,抽抽噎噎的擦着眼泪。
“殿下,您别再骂将军……”
“不骂他
没一个好东西(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