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敢你不知道?”
安格尔似乎是被气到了,指着对方的鼻子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你们自己搞出来的事情你跟我不知道?带进去什么玩意不知道?你是把我们当傻子呢还是把我们当死人!?”
这话听的凤无默心里一阵子顺畅,连日来的火气似乎被压下去了一点,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很抱歉,您要这样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来饶语气很淡,到几乎让人怀疑对面是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虚拟人。
安格尔看着眼前那人,心里的愤怒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一头青丝墨发被随意的披下,发尾仅仅用一根青色的发带系起。
眉毛纤长浓黑,凤眼狭长微微上挑,眼角一颗鲜红的泪痣,鼻梁高挺,唇形格外好看,却带了些苍白,显然是大病初愈。
整个人懒洋洋的依靠在躺椅上,凤眼半眯,身着一袭和发带同色的交领长袍,衣摆出用稍浅的颜色绣出一片片淡雅的竹叶。
当真是应了那句“公子如玉世无双。”
这么一个病美人,原本眉眼里面应当是柔弱含情的,再不济也是叫人怜惜的。
然而看过去,却是一派冰冷之色。
“那你,现在该怎么办?”
南舒盯着眼前的美人,语气森冷,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等。”苏凰君抬手拿着手帕一阵咳嗽,一抹红艳出现在雪白的手帕当郑
“等?”南舒几乎被气乐了,阴阳怪气的开口,声音尖锐的想是要次死人,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面的温和有礼,
“我家
苏凰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