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族人把你们两个的消息传回去,我怕是要准备给你们收尸?”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哪里有家?你说那个就我和哥哥的空荡荡的宫殿?还是你囚禁母亲的那间房子?”西洲毫不客气的反击道,反正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子火气。
“谁和你们说的?”卡亚伦眼神一冷,下意识的散发出属于亲王的威压,两小只崽顿时觉得呼吸困难。
察觉到了失误,卡亚伦不急不缓的收回威压,坐在一张黑色的桌子上,双手交叉各种高贵冷艳居高临下的看着两小只。
西洲顿时就来气了,南风心里也不好受,轻轻拉了一下西洲做了个样子,任由西洲发泄着怒火。
“怎么知道的?当然是被人指着鼻子骂着野·种打的如同丧家之犬一样逃进去的!”
“你以为你对我们很好?那座宫殿就是我和哥哥最讨厌的地方,那些哪一个是真心对我们好的?没有!”
“你回来过几次?关心过我们几次?要不是维斯垭叔叔和苏凰君叔叔,我和哥哥早就死了!哪里还有今天这个机会看见活生生的母亲!”
西洲红着眼圈哑着嗓子冲着卡亚伦咆哮,头颅也一点一点无力的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