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声，闷哼声听着就极为痛苦。
但是，他的痛苦，不会有人知道。
脑海里，还是一个女孩子，她穿着鲜红的长裙，裙红似血，比脚底下的血色更加惹眼。
那是左丘然，她站在尸山血海中，对他笑。
那笑容苦涩，好像是极其深沉的痛苦，却仍然想给自己的爱人一个美好的笑容。
席慕安很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别难过，我在。
我一直在。
可是，他不能。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转身离开，走的极慢，却慢慢的退出了他的世界。
“孤尘，我永远爱你。”
最后，耳边一直回忆着这样一句话。
席慕安眼睛猩红。
“阿……阿然……”他的声音轻柔，却极阴极沉。
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笑容。
“阿然，我知道，你还在。”
他的眸色深沉的可怕，却含着满满的爱意。
“阿然，我知道的。”
脑海里突然又出现了小白的身影，席慕安突然怔住。
如果她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席慕安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但是他知道，他不会和其中一人在一起的。
他爱左丘然，也爱小白，如果真的爱上两个不同的人，那他……这大概是罪过。
他无法和其中一个人在一起，他不能。
如果她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他便此生，独身一人罢。
这是他在赌，他在赌自己对
第三百五十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