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而是山东。
……
直隶总督府。
听说陈希象离开了津门，袁士庭竟然大舒了一口气，好像一个在卧榻酣睡的凶兽终于醒身离开了一般。
陈希象待在津门一天，他都如身边如卧猛虎，既不敢惊扰，也不敢得罪。
如今陈希象总算走了。
他大松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舒爽了。
脖子上也没有了那种时常感觉凉凉的错觉。
………
而在京都。
朝廷第一权臣府上。
张姓老中堂看着颁布下去三个月的秘密法令，终于收到了各地的回馈：
“夏，七月流火，泰山天生裂痕，而后林火漫天，乡民言目睹见……”
“夏，七月十八，渤海生旋涡……”
“藏边传报，草原上……”
张中堂看着这六张密纸，浑浊的眸子里掩不住震色，心中自语：
“这些地方的怪异之事，会与他要找的人有关吗？”
那个人的传人和敌人？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眸色复杂变化，看着这张纸，正在犹疑之际。
陡然，
他心灵传来一道声音。
好似神祇从九天上降下轻声诘问：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