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碧倾对于皇甫青天说自己事故圆滑也没有感到不悦,做回江湖人,她可以高傲洒脱,但曾经作为经营烟雨阁的花妈妈,她要讨好每一个来客,自然练就生出了这事故
圆滑的一面。
她慵懒的晃了晃脖子,看似不情愿,却还是很痛快的就站起了身来:“也好,上一次去长安该是二十多年前了,正好这一次去看看他研制了什么新香!”
“他是御用香师,恐怕不会应你所求!”皇甫青天严肃的说道,“碧倾,正事要紧!”
花碧倾勾起一边嘴角冷笑一声:“若你不信我,又何必要我同去!”
虽是这样说着,但是花碧倾也自是知道时间紧急,刻不容缓,没等皇甫青天再说出什么严肃的话,花碧倾就已经大步的出了去。
阮飞河看了一眼皇甫云,便也急忙追上花碧倾,与她骑上两匹快马出发去了长安城。
二人一走,办法一出,皇甫雷便立刻赶去了无鱼的房间,告诉了流星和无鱼这个消息。
房间外的二人仿若看到了希望露出几分喜悦,可里面的无鱼却仍旧生无可恋。
他已经哭累了,就好像这三十四年里所有的眼泪都在此刻间流尽,只剩下满眼的空洞,蔓延着深不见底的绝望。他趴在床上再也没有动过一下,那一只没有被挡住的红肿的右眼一眨未眨,若非是再听到皇甫雷说出那个好消息时,轻轻的泛出一丝涟漪,恐怕会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不瞑
目的终结一生了。
不会有这样的布存在!
就算存在,也不过是像每一次经历绝望时一样,解一时之痛,免一生遗憾,为了仅有的价值没有
第七百零五章 御用香师,无价之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