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想欠你一丝一毫……我宇文千秋……不会给你白之宜……任何的情感……哪怕是恨……”
白之宜得意的笑容僵硬在她绝美的面容上,她突然愤怒无比,毫无症状的情况下,她突然挥起手掌,一根异常粗大的曼陀罗花枝蔓应声而断,被她凌空驾驭手中。然后向被崩断却仍能像蛇般蠕动的这根曼陀罗枝蔓注入真气,催发出了收缩在曼陀罗藤枝蔓内的倒钩毒刺。
她开始疯了一般的一遍一遍抽打在宇文千秋原本就残破的身体,几鞭下来,更是血肉模糊。
“宇文千秋,你还要嘴硬吗?说什么不想欠我一丝一毫?说什么不恨我?我杀了云照儿你不恨我?我把你折磨成一条狗你不恨我?”
宇文千秋忍不住痛声尖叫,那无比清晰的疼痛感几乎让他崩溃,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崩裂,可他还是诡异的笑着,笑着……
那无畏而又嘲讽的目光,几乎让白之宜失控。
她的耳边充斥着枝蔓藤鞭抽打肉体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宇文千秋的惨叫声。
她的眼前是宇文千秋嘲讽的目光,还有诡异的微笑,这让她更加失控,手里满是倒钩毒刺的藤鞭抽的更加凶狠。
白之宜病态的享受着宇文千秋的惨叫和痛苦表情:“你笑啊!你再笑啊!”
宇文千秋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身体的每一条血管都像要爆裂,每一片血粼粼的肉都像要脱离骨头,每一块骨头都像是碎裂成渣再度粘合崩裂。
白之宜疯狂的对宇文千秋吼道:“舒服吗?痛苦吗?告诉我,宇文千秋,你是不是开始恨我了?”话音刚落,只听“啪啦”又是一鞭子。
第二百零七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