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梦话,妙言摇头笑出了声,走上前给他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揉着他的头,像揉狗……
周围的嘈杂声一浪高过一浪,妙言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走到门口唤来老鸨,问清楚情况之后,只是眼睑低垂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接着便走进了隔壁的小屋中在另外一张床上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晨宋北云扔是那个点起床,他颓然的看着不远处正在描眉的妙言:“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怎么你这个酒,我喝了就完蛋,他们就没事?”
“这个酒叫胭脂醉。”妙言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千杯不醉,不过若是闻了我用的胭脂,几杯就不行了,你的酒量还不错,能抗三两。”
宋北云笑了出来:“你就是靠这个守身如玉的是吧?”
“不然呢,那些色中饿鬼就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其中又不缺那位高权重的。”妙言转过头:“进了这屋,喝了那酒,直接断片,第二天一早他们也大多忘了干了些什么,只要将戏做足了,谁会留意一个婊子呢。”
宋北云揉着脑袋:“哎哟,我行走江湖这么久,还真就连中你的招中了三天。”
“我怀疑你有反社会倾向。”妙言将手边的一碗银耳汤端到宋北云面前:“你昨晚骂骂咧咧一整夜。”
“嗨,说梦话不至于。”宋北云接过银耳汤:“我还梦到我成了一只狗,你在那摸我的头,妈的……吓坏我了。”
妙言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梦好。”
“去去去……”宋北云一口喝干银耳汤:“我还没刷牙呢。”
“吃了再刷吧。”妙言将碗拿开:“你给他们用五石散了?”
161、9月11日 晴 上人著百尺楼上,儋梯将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