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人是谁,我定要一较长短!”
宋北云往下瞄了几眼,沉默片刻:“别了吧,比长短这件事……有点那个什么。”
“不!我非要看看究竟我差在何处!”
宋北云叹气道:“这跟长短也没关系啊。”
北坡显然没听进去宋北云说什么,想着自己的委屈,又是哭了出来……
而此时此刻,金陵皇宫内,赵性面前正跪着一群大臣,而赵性脸色铁青。这些人显然不是来请安的,这帮人平时恨不得冲上来掐死赵性,争起什么事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副要造反的模样,现在跪着根本就不是服软而是逼宫。
“官家,堂堂亲王,做出这等事,这有违背祖宗之法!即便是唐太宗都不会如此相待御史台,更何况他只是亲王,官家!他分明是未将您放在眼里啊,官家!”
下头的文官首领们也都是涕泪交加、悲愤欲绝,左右相连带着六部中的四部加上三公太师、太傅、太保齐齐上阵,把赵性的书房给跪了个满满登登。
“恳请官家下旨斥责福王!”
所有人的口径出奇的统一,而赵性却背着手站在那,冷言冷语的说道:“诸位爱卿,你们打算让朕如何斥责福王?”
台下的人来回对视了几眼,然后纷纷开始各抒己见。
流放是不可能流放的,杀就更别提了,别说福王只是砸了个御史台,就算是造了反都杀不得,最多打入宗正寺软禁,所以他们倒也不敢乱给福王扣帽子,但这七嘴八舌之下,归纳总结长出了一条——福王卸下手中兵权、非特事不再许入京华、庐州政权交于当地刺史。
换句话说,就是
149、9月1日 雨 朝堂之争破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