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又变得冷厉起来:“平地波澜骤起,扰及宅内。我如今又身领都畿安危,遇事不免大而计之,也并非专对某人。当中曲隐,耻与人言,若非与李学士旧情悠长,也实在不便启齿。既然李学士入府,不如代我去追问内情。若等到诸事俱付刑司,我与学士可就都要避嫌了。”
李峤忧心忡忡的退出了雍王府,刚刚行至坊门前,便见对面一众张氏家人匆匆向此行来,他便站在坊门一侧等着。
“巨山,你、你这是要往雍王府去?”
为首的张循古自然也知道李峤跟雍王交情不俗,及见李峤站在这里,顿时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一把抄起李峤的手腕便往坊内拖去:“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要前往拜望殿下,同往、同往!”
李峤却足下生根,站在原地不动,振臂甩开张循古,吸一口气说道:“请问张少卿,与潞王家人合籍一事是否属实?”
张循古闻言后愣了一愣,片刻后才涩声道:“此中另有隐情,我事后自然会向家人详细解释,眼下所急,是千万不要让两位殿下……”
“已经晚了,阿舅已经被雍王殿下教令投往宪台。”
自张循古口中得到证实,李峤脸色更冷,他的母亲与张锡是亲姐弟,因此他与张锡这对舅甥关系要更加亲近,但跟张家其他人那就马马虎虎了。
得知张锡落难,李峤赶来求请,那是他对这个舅舅的感情。可现在摆明了张锡是受其族人连累,所牵涉又是这种名族耻于言之的合籍之事,李峤如果再要牵涉其中,他家亲长也不会放过他。
毕竟他们赵郡李氏牌子要比清河张氏硬多了,族人们也更加爱惜羽毛,如果
0488 庸人自扰,死不足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