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上刺青的汉子,被个日本浪人当街砍掉了胳膊。
好在护卫们身手了得,训练有素,才护着他有惊无险进了商站。
看着他们走进商站,那个刀上还沾着血的浪人狠狠虚砍了一刀,似乎很后悔刚才没连他们一起砍了。
“那家伙跟你们有仇吗?”徐渭奇怪问带他来的情报员。
“是跟咱们集团有仇,警备区封锁了北上的航线,害得他们有家不能回。这帮浪人也不知从哪里听说,我们也是江南集团的,就想要拿我们出气。”情报员苦笑道:“得亏公司派在澎湖站都是高手,他们挑衅了几次都吃了大亏,现在也只能在外头呲牙咧嘴了。”
“啊,青藤先生,您老怎么来这儿了?”商站二楼走下来的居然是唐保禄,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徐渭,显然没想到,整日混吃等死的孤蛋画家,居然会跑到这海岛上来。
“是你小子呀。”徐渭却毫不意外,一屁股在正位上坐下,接过唐保禄奉上的茶盏道:
“这地方有点意思,我刚才看到个女的,嘿,那裙子穿的,都露大腿根了。”
说着他呷一口茶,咂咂嘴道:“我的意思是,太有伤风化了!”
“那晚上安排先生,好好批判一下?”唐保禄又给他点上水烟。
徐渭五毒俱全,早就学会了‘淡巴菰’的五种抽法。当然,那对艺术家来说叫寻找灵感,
他咕噜噜抽一口烟,笑道:“算了,等正事儿办完了再说吧,赵昊他爹还等着老夫救命呢。”
“有什么晚辈能做的,您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唐保禄来澎湖,就是因为听闻潮州大乱,知道
第四十四章 澎湖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