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真的和牛继宗撕破脸也不该让张承荫担任宣府总兵才对, 没想到……”
“呵呵, 朕这算什么深谋远虑, 不过是随手布下一着闲棋,谁曾想会派上用场。”永隆帝颇为得意地道:“不过只怕当初父皇任用张承荫为参将时只怕也不知道张承荫会是朕的人吧?”
卢嵩微微点头,但是随即又皱了皱眉, 提出自己的担心:“不过牛继宗对宣府镇插手很深,张承荫作为宣府总兵真正的心腹, 能影响控制的也只有三四个参将和一个副总兵, ……”
“够了, 只要他在其中突然亮明旗帜,朕就不信他牛继宗还能把那惶然不知所措的几万人说动行那当诛九族的谋逆之事, 真当朕是死人么?”永隆帝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微笑,“朕还真希望看到牛继宗那仓皇失措的一幕,那可真的太有趣了。。”
“皇上神机妙算, 微臣佩服。”卢嵩其实不太喜欢这种行险之举, 但是他也能理解永隆帝的担心。
不把义忠亲王在京畿这一带的党羽铲除干净, 皇上便不可能放心地把皇位交给储君。
皇上的几个儿子, 说实话都未经风雨,很难和沉浮数十年且势力毫发无损的义忠亲王相抗, 而皇上现在身体越发不佳,所以时间才格外紧迫,不得已才有此举。
“呵呵, 朕何尝不知道这不是正大光明之举,说起来都惭愧, 朕身为天子,却还需要和一干人如此煞费苦心地斗智斗勇, 也是张氏一族的耻辱!”
永隆帝内心也是憋屈无比,可自己父皇还在, 当初继位之时便要自己立下誓言,若是老大没有不臣之心,便要保他一脉,可这又没有不臣之心怎么
壬字卷 第七十二节 待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