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升任容易的起家官),以前还挺容易,但现在,别说是清官了,浊官都有些困难吧”
“言重了,这倒不至于。”顾耆摇头道。
“我对仕途这一套并不熟悉,说错也无妨,不过总归是有影响,对吧?”
“没错。”顾耆头道,只是依旧没有被张禄说动,“如果不是前些时日王叔平异军突起,恐怕会稽郡郡守就落到我身上了,但现在即便王叔平下来了,我想上去,也不容易不过,这不是要继续针对他的理由,前面多少次实例证明,针对他的,可没有好下场。”
“你怕了?”张禄提高响度,捏着酒盅的手用着力气,隐约还可以听到酒盅划出来的尖锐声音。
顾耆静默无言,也不承认也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互不相让。
半晌,顾耆才说道“站在友人的角度,我还是要劝你一声,不要再针对他了,至少这段时间,不要再针对他了,你斗不过的”
砰!
顾耆没有说完,张禄就重重地敲在案几上,发出砰的声响,案几上的酒盅被震得叮当作响,其中一个晃了晃,啪嗒一下倒下,滴溜溜转动到边缘,一晃眼,啪碎了。
张禄紧绷的脸皮跳了跳,看着地面上的污浊,似乎松缓了些,故意表示着不在意,就这么询问道“我也没打算故意针对他,可是可是他在故意针对我,我如果不提前动手,以后我怕我会像许珈那样死的莫名其妙。”
“死的莫名其妙?这是何意?”顾耆有些动容,毕竟说起来,于他而言,张禄是他的朋友,何况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张禄脸上的惊慌失措。
第一百七十章 不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