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与亲近,反而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会稽郡郡守府办公点,看着派出去的官吏、武卒一个接着一个回来,给出的理由全都是……府君不允许停工!
自负之人往往是自卑的,自卑于别人赞叹自己的长处。
对于自己的心理,李陵怀自然能认知到,却不以此为诟病,反而以汉朝大将军卫青发迹后嫌贫爱富之事来勉励自己,虽然平日里和人交往,听到有人赞赏自己出身贫寒等等,他也会笑着应对过去,但心中却是充满鄙夷,事情轻重缓急他是知道的,但现在王凝之却几次三番触碰心中的伤口,让他无法忍耐。
什么叫“府君说怎么怎么样”?这群人将他这个刺史当做什么了……即便王凝之出身琅琊王氏,也不能这样目中无人!
清晨的微寒空气刺激到李陵怀的喉咙,让他轻轻地干咳几声,顺势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褶皱的信函,显然早就被打开了,里面的内容他也早已看过,却仿佛不放心一般,拿在手中,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紧紧攥成一团。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
尽管说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除非自己实在作死,例如造反什么的这种不可饶恕的大罪或者被人谋杀,至少在名义上是不可能有生命危险,即便如此,王凝之也不敢松懈,送人,无论是车辆还是护卫,全都是他精心挑选,绝对忠心又机敏之人,再加上陈泉一同去,他才算放下心……这次送人离开是他这几天惊心搜寻的路线,一路上都有人护送,这才放下心来。
拍了拍旁边柳树的枝干,随手将枝条撇向一边,日光下落,俨然临近中午,时间过得很快,王凝之突然一惊,
第一百二十五章 表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