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懒散也最诗情画意的人,对他们来说,在谈玄与为官中选一个,怕是大多数会选择前者,书生意气,纸上谈兵,真正有军事才能政治才能的人往往会被排除在圈子之外,例如鼎鼎大名的桓温。
刚才想到这里就停下来了,伸伸懒腰的王凝之突然想到昨天婚礼上最后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声音挺独特的,于是转身向丰收问道:“昨日新婚,桓公可说些什么?”
丰收立刻回答:“除了祝福,不曾多说话,只是在最后调笑二郎来着,桓公是这么说的,‘新妇闺房翘首,叔平就不该贪杯,应当速速回房才是,如此良辰美景,莫要耽搁’,除此之外便是默默吃酒……”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为小厮,也感觉出桓温被如此冷遇的不正常。
“桓公平日里大抵也不善应酬。”
以此做结,不再谈话。王凝之盯着远处逐渐走近的水牛,水牛厚实的背上坐着年纪小小的孩童,发髻梳成总角儿,皮肤有些发黄,但黑黑的眼睛由远及近也盯着王凝之看,不怕生,走近了还嘿嘿一笑。
于是王凝之也嘿嘿一笑,让旁边的丰收觉得莫名其妙,二郎莫不是结婚结傻了吧?
只是谁也不曾注意到王凝之眼中的落寞,在东晋兴宁二年初春的日子里,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年代,冲着孩童嘿嘿一笑,对着远处的晚霞挥一挥手,算是告别从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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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工作,出门游玩是最让人放松的娱乐方式,只是娱乐完之后,王凝之又有些发愁,昨日新婚第一晚上还可以借着醉酒的缘由装鸵鸟,不去动谢道韫,但今天又能有什么理由呢?
结婚便是男女双方结
第四章 夫妻冷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