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吗？”
张扬意味深长道：“我看没这么！”
方文南点了点头，从张扬的这句话中他已经推测到事情没有那么顺利，他并没有就这个话题追问下去：“张主任去哪里？”
张扬说了牛文强他们所在的宾馆，方文南嘱咐司机开车过去，一直将张扬送到宾馆的大门前。
看着张扬下车离去，苏小红充满不解道：“他只不过是县里的一个小干部，值得你这么看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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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计生办代主任 第一百零六章【政治流氓】（下）
第一百零六章【政治流氓】（下）
方文南微笑道：“昨晚的事情搞成这个样多半要拜这个小小的副科所赐。”
“那你还对他这么好？”
“一个县里的副科级干部。能够得上田庆龙，能够得上省委书记的公，而且他还是常务副市长李长宇的干儿，春阳县长秦清的绯闻情人，这种人你觉着不特别吗？”
苏小红睁大了眼睛，方文南的介绍让她禁不住又向张扬的背影看了一眼。
方文南道：“一个拥有这样能力的年轻人，你是希望他成为你的敌人呢还是成为你的朋友？”
苏小红抿起嘴唇儿，附在方文南的耳边道：“你真阴险！”
方文南笑道：“不是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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