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地说道“哦,我知道了。”
肌肤瓷白,眼眸乌黑,脸颊嫩红,嘴唇饱满,……怎麽看都是个普通的女人,比她漂亮的女人可多了去了。可如冶跟她做的时候为什麽心情会那样的愉悦?
她转过头去,对她的丫鬟说道,“琥珀,你在这里捡栗子,我和姐夫去祖母那里。”
这句话让沈如净不由再瞥她一眼,前路不知道是凶是吉,她却不忘那些个栗子……
☆☆
“槿儿给祖母请安,给父亲请安,给母亲请安。”
她一副安静柔顺、温婉贤淑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脚踢栗子树的chu鲁劲儿?沈如净挑了一下眉毛,淡淡瞟了她一眼。
……
沈太夫人脸静如水,她笑笑,问道,“冶哥儿媳妇,你每日都做些什麽呢?”
“回祖母话,槿儿每日只绣花、写字。”她用手指绞著绢子,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沈太夫人对她招了招手,道,“冶哥儿媳妇你过来。”
“是。”她轻应一声,轻移莲步,走到沈太夫人身边。
沈太夫人道,“来。坐到我身边来。”
“谢祖母。”木槿笑著坐在了沈太夫人身边。
沈太夫人拍拍木槿的手,说道,“绣花、写字是女儿家时候无聊打发时间用的,女人嫁人了,就该把自己的夫婿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听之,木槿连忙站起身来,跪在地上请罪道,“槿儿知错了。”
“好孩子,起来,快起来。”沈太夫人连忙让沈夫人扶木槿起身。
沈太夫人又道,“冶哥儿吃了酒,正在我
86-90(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