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脸後递回给翡翠,就让她们退下。我则跪坐在绣花架前,抽了一条绿色的线穿了针,一面一针一针的绣起昨儿未完成的绿叶来,一面等傅雁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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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膳,傅雁竹如往日一般出去散步,我则带著珍珠去太夫人那里请安。
只是自从被傅雁竹像个囚犯似的从叶家带回侯府,我在给太夫人请安後不急著回竹院,借著跟太夫人学刺绣,在太夫人这里直磨蹭到酉时时分才慢吞吞的踩著木屐吧嗒吧嗒是回了竹院。当看到傅雁竹冷著一张来瞪著我时,我只垂著头,态度恭顺的如同往日一样;当傅雁竹冷冷的用话来再来刺我的时候,我也不生气了,只把他的话当做是耳边的风。
“太夫人,侯爷来了。”屋外的一个婆子高声喊道。
傅雁竹这个时候怎麽来了?我心下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低垂著头,一针一针的绣著梅树的花瓣。
一阵吧嗒吧嗒的木屐声後,傅雁竹温润中略带点冷的嗓音响起,“孙儿给祖母请安。”
“雁儿过来坐。”太夫人高兴的招手。
傅雁竹吧嗒吧嗒的走了过去,坐在太夫人旁边。
太夫人仔细地上下端详了傅雁竹一遍,笑道,“雁儿近一个月来气色越来越好了,还是槿丫头会照顾人。”
听了这话,我只把头垂的更低,做出一副很是害羞的样子。
傅雁竹在屋里坐了没多久,说有事要理便站起身去。可他站起身後并不急著离去,我好奇的抬眼,只见他正盯著我竹圈里的梅花看。我又低下头去,当是不知道他的意思。
“槿丫头,送送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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