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低眉,一副温婉样。颤巍巍地伸手为傅雁竹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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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傅雁竹脱衣服的过程中,我全身都热了起来。这个其实不能怪我太好色了。因为就连孔子也说过食色X也,所以说,女人想和男人做爱(或男人想跟女人做爱)是一种如同吃饭一样的本能。
简单说就是,饮食=做爱。因此,借由饮食是人的第一需求,我可以推断出做爱也会是人的第一需求。
“愣著做甚麽?”
我眨了眨眼,今晚傅雁竹难道还是要我主动吗?我观察了一下傅雁竹的气色,今儿他的气色明显比新婚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今晚你照著新婚之夜那般做就可以了。”傅雁竹今晚难得好心情,虽然他一直冷著一张脸,却没有找到发火的迹象。
“我……那时是著急想要得到落红,所以……呃……”我虽然是说的吞吞吐吐,但该表达的意思也表达的清楚明白了。在新婚之夜我很主动,一是为了得到落红;二是我看他的脸色实在苍白,自个儿保证不行。
“嗤!也就是说你利用完了我就想一脚踢开了?”
天哪,我冤枉,我哪敢呢,他现在可是主宰我生命的“统治者”之一呢。我连忙跪膝在炕上,往他的方向象征X的磕了一个头,音色颤颤道,“妾身失言了。”
“嗯。”傅雁竹轻应了一声,接下来就微阖著眼,并没有再和我说话。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作为一个“聪明人”,我很明白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我缓缓起身,跪在他的双腿间,颤巍巍得撩起盖在他下身的被褥,哆嗦地伸出手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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